陈冬生上前半步,躬身道:“夫子息怒,学生并非质疑夫子,如此问,正因为学生相信夫子是清白的,所以想弄清楚真相,若以后还有人提起,学生自当为夫子辩白。”
王秀才冷笑一声,“若就是剽窃,你当如何?”
陈冬生:“……”
他怔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直勾勾看着王秀才。
“不,我相信夫子,此事绝对另有隐情。”
这下轮到王秀才怔愣了。
当初,无论他如何辩解,可都没有人相信他,这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他看着陈冬生,眼中翻涌着复杂情绪。
半晌,王秀才长叹一声,“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王秀才:“……”
他算是看出来了,陈冬生嘴里最重儒家忠信礼义,其实骨子里很叛逆,并不像很多人读书人那样循规蹈矩。
他一直以为自己就算离经叛道了,可眼前的学生,远在他之上,当然,要是不长期观察,极其难发现这细微的差别。
这学生,善于伪装,好在心思不坏,造就他这副模样,跟他的家境有很大的关系。
当初要是自己也能有这番谨慎,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
“事情大概在十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