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顺府这一块,几乎是无辣不欢,爱吃辣到什么离谱程度,就拿他娘赵氏说吧。
每一顿饭必有一碗辣椒,其他的菜有没有无所谓,能有辣都能对付两口,没了辣,吃嘛嘛不香。
陈冬生知道陈知勉这是有话要问他,于是配合他,避开了陈礼章。
“冬生,你性子稳,做事有分寸,礼章是不是出啥事了,我咋瞧着不对劲?”
陈冬生沉默片刻,将辣酱递过去,低声道:“知勉叔,我们得罪了王家。”
于是陈冬生把昨日的事详细说了一遍,陈知勉听完,脸色发沉。
“冬生,这事你做的没问题,他想要借王夫子断你们的前程,自然不能忍让,王家虽然势大,可还影响不了科举,至于其他的,别想太多,等回村里,我找族人商量商量。”
陈冬生点了点头。
陈知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冬生,咱们陈氏一族虽然落魄了,可都是兢兢业业的庄稼人,王家想要找我们的麻烦也没那么容易,大不了对着干,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陈冬生讶异的看了眼他,还以为他会害怕,没想到竟能说出这番话。
“成,知勉叔,那你们留个心眼。”
“好小子,你叔我活一把年纪了,啥事没见过,心里有数呢,别担心,咱们陈家人骨头硬,不惹事也不怕事。”
陈氏族学办了这么多年,虽然没出什么厉害的人物,但也有点小门路,若真是到了最坏那一步,只能考虑迁移避祸。
陈知勉临走前又叮嘱了几句,便带着陈大柱他们出城了。
两人在客栈待了两日,陈冬生趁着有空,埋头写话本,上次花了三天时间写了八本,挣了八百文,这次又写了八本。
陈礼章颇为惊奇,“冬生,你还有这本事,我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