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生摇了摇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王楚文这人极其小心眼,今日我当众骂他‘嚼舌根’,不是赔罪就能化解的。”
有了前车之鉴,第二日陈礼章就不出门了,也不去茶楼酒肆与人结交,生怕又得罪人。
陈冬生看着他杯弓蛇影的样子,心里也沉甸甸的。
说到底,这是个封建宗族社会,个人言行会直接与整个氏族关联,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会把他们牵连。
申时时分,陈知勉几人来客栈了。
陈大柱笑的牙不见眼,“冬生,我们找了个扛包的活,每天能赚三十文,管两顿饭,嘿嘿嘿,真没想到来了府城还能挣钱。”
陈礼章闻言,看向了陈知勉。
“爹,二叔,你们咋去扛包了,那是苦力活,累人的紧,万一伤到身子了咋办。”
“礼章,放心,咱们都是庄稼人,这点活算什么,我们扛得动,那两顿饭能吃饱,比待在破庙强。”
陈礼章心里非常难受,想跟他们说得罪王楚文的事,可此刻怎么都说不出口。
“礼章,你咋了?”陈知勉发现了儿子的不对劲。
“没、没事。”
陈知勉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他们来是给两人送吃的,热腾腾的包子用粗纸包着,油渍晕开一圈油痕。
“这家包子很好吃,肉多料足。”陈知勉道:“等会儿城门要关了,我们要赶这之前出去,对了冬生,你那还有没有辣酱,我带的已经吃完了,没辣味吃的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