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凉,你若是冥顽不灵,你今日所犯罪例,本官会如实上禀,革去你的秀才功名。”
周凉丝毫不为所惧,朝着县令拱手,“今日之事,世人自会评判,在下问心无愧,男子汉大丈夫立于世,只求一个问心无愧,大人若是一味偏袒,是想被天下士林唾骂吗!”
李县令:“……”
他真的好想下去掐死周凉这个狗东西。
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表现出来。
于是,他把目光看向了张七爷。
张七爷会意,“哼,不知所谓,文章好坏自有考官评定,岂是你能妄加评判的,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胡搅蛮缠,才会被人唾骂。”
张颜安也适时开口:“你说我的文章不及第二名,可陈冬生自己都承认我的文章更好,你还编造他卧病在床,如今人就站在堂上,何来卧病之说,我看你满嘴谎言,煽动闹事,到底是何居心。”
李县令听到这话很满意,县案首是他亲自点的,不能出现半点差池,于是,他看向了陈冬生。
“你就是陈冬生,本官问你,张颜安文章是否胜于你?”
陈冬生跪在堂下,大声道:“文无第二,一千人就有一千种看法,学生以为,县案首文章确实胜一筹。”
有了陈冬生的证实,加上周凉撒的谎,其他士子们也知道被利用了,一时之间,全都在辱骂周凉等人。
没有人是傻子,可能被利用了,经点拨之后,便都反应过来了。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从县衙出来,张颜安叫住了陈冬生,拱手道:“陈兄,今日之事,多谢你仗义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