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跳得最欢的那几个带头人,陈冬生,张承信和张颜安,都进了公堂。
李县令坐在堂上,惊堂木一拍,声色俱厉:“从实招来,为何在衙前聚众闹事?”
堂下,跪了好几人,还有几个却是没跪,其中就包括闹得最凶的那几个人。
周凉、岳槐、沈廷等人站着,也是在这个时候,陈冬生才知道他们是秀才身份。
秀才可见官不跪。
周凉拱手:“回禀大人,我们听闻张颜安案首之位名不副实,找他对质一二,没想到张家仗势欺人,居然动手打人,我等看不惯这种做派,所以才出手抵挡,我们也不想闹事,是张家太霸道。”
李县令只觉得脑子胀得疼,三年前前任县令陶大人正是因为牵扯进科举舞弊中被问罪,虽然后面平反了,却也无法在官场上继续立足,只能辞官归隐。
有了前车之鉴,他是小心了又小心,没想到还是闹到了这一步,这事不能放任下去,不然他的乌纱帽不保。
李县令一拍惊堂木,厉声道:“一派胡言,张颜安乃本县案首,岂容尔等随意诋毁,若真有疑,也当由官府彻查,轮不到你们闹事。”
他目光扫过周凉等人,“尔等身为秀才,理应知书达理,却带头聚众喧哗,辱及朝廷功名,成何体统!”
周凉想要辩解李县令根本不给他机会,惊堂木一拍:“来人呐,将其余带头闹事者,押入大牢,候审发落!”
众人惊惧不已。
“大人且慢,我等所为皆为正义发声,若大人不查实情,只以权压人,何以服天下士子之心,我周凉苦读圣贤书多年,所求者不过一公字,若连当堂辩白的机会都没有,那在下就请苍天辨忠奸!”
“放肆。”
李县令的头更痛了,这人怎么死脑筋,自己已经对他网开一面了,怎么还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