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别送了,你回去吧。”
赵氏眼中满是不舍:“天气冷,多穿点衣服,啥都比不上你身体健康重要,要是熬不住了,就别考了。”
陈冬生点了点头,“娘,我知道了,快回去吧,外面风大。”
赵氏摇头,道:“我送你们去村口。”
陪考的是陈大柱,这些年,许多需要男人出面的场合,都是陈大柱陪着他。
村口,陈礼章和他爹陈知勉已经等在那里了。
陈大柱好奇道:“王夫子呢?他怎么没来,不陪你们去吗?”
“王秀才说了,他不便露面。”陈知勉解释道,“他毕竟是王氏一族的人,王氏族人主要居住在县里,被看见了不好。”
陈大柱恍然大悟,当他看到只有一辆牛车,忍不住问:“咱们四个人,一辆牛车坐不下,族里不是还有牛车吗,要不再赶一辆?”
“去了县里哪哪都是开销,牛也要吃草,多头牛就要多一笔开销,让礼章和冬生坐车,咱们俩走路。”陈知勉没好气道。
陈大柱缩了缩脖子,小声抱怨:“县里好远呢,走着去多累,有牛车干嘛不用。”
这话恰好被陈知勉听见了,他虽跟陈大柱是平辈,但没忍住,还是训斥道:“你个大男人,走个路还能把你累死不成,你要想再弄一头牛,那也行,你来出草料钱。”
陈大柱一听要出钱,顿时不敢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