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不行,肚子疼。”
“昌顺叔,我得上个茅房,你们在这里看着,我马上回来。”
王昌顺点头道:
“好、好,你赶紧去吧,要是实在难受,就去卫生所看一看。”
傅西洲点点头,就往回跑了。
他跑远以后,确定四周没人分,就穿上隐身衣,又跑回村口。
到村口的时候,几人都在那等着。
傅西洲并没有停下脚步,往村外跑去。
跑远了,他才将人皮面具戴上,喝了一口灵泉水,然后脱下隐身衣。
傅西洲将吉普车拿了出来,开着车到了村口。
王昌顺跟几个年轻人已经把家具都搬到了路边,正踮着脚往外瞅。
吉普车一停下,王昌顺就迎了上来。
“同志,你可来了。”
傅西洲点点头,指着家具道:
“掀开看看。”
王昌顺赶紧说:
“好咧,你看看。”
王昌顺将油布掀开,给他看。
傅西洲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遍,
“工艺不错,装车吧。”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五百块递给王昌顺。
“这是我跟傅同志约定的钱,你数数。”
王昌顺摆摆手,没敢接,
“那个,你可以等傅同志回来给他吗?他就是去了茅厕,一会儿就回来。”
傅西洲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他知道王昌顺这是不擅长跟这些事情打交道,所以才拒绝的。
等所有家具装在吉普车上,王昌顺也没能等到傅西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