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昌顺见傅西洲来了,拍了拍家具,问道:
“傅知青,咱们刚做好的一套家具,你看看这手艺还行不?”
“要是觉得哪里不行我们就继续加工。”
傅西洲走上前,用手摸了摸桌面,光滑得很,好的木料加上好的手工,这就是王炸。
他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昌顺叔,你们这手艺,绝了。”
“这些家具拿到京市去,那都是顶尖的。”
王昌顺被夸得脸都红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嘿嘿,你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傅知青,这家具要是没问题,你就联系那个买家将家具运走吧,这会儿家具厂还没好,放在这里挺占地方的,而且人来人往的还有小孩子,要是调皮在上面弄点什么痕迹,那就可惜了。”
傅西洲点头到:
“我这就联系买家,让他开车来村口拉。”
他装模作样地去了大队部,打了一通并没有真正拨出去的电话,然后回到王昌顺家说:
“昌顺叔,对方一个半小时后过来,等一个小时后,让铁旺叔他们将拖拉机开过来运到村口,就像上次那样交易就成。”
“好咧。”
王昌顺点头。
傅西洲又说:
“对了,记得往拖拉机那放上油布,屯里的拖拉机刚运了一批青砖,这家具木料矜贵,要是磕着捧着就不好了。”
“对对,还好你提醒了。”
王昌顺立刻去找油布。
一个小时后,王昌顺跟另外一名开拖拉机的村民来到了王昌顺家。
几人合力将用油布包着的家具全部运送到了村口。
傅西洲也在村口等着。
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快到,傅西洲转过身,捂着肚子,脸色有点白。
王昌顺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好奇问道:
“傅知青,咋的了?”
傅西洲假装难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