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王麻子抱着腿惨叫起来,当场跪倒在地。
李狗子也没看见人,吓得魂飞魄散,
“谁!谁在那?救命啊,有鬼啊!”
他胡乱地挥舞着手臂,却什么也打不着。
下一秒,肚子上就挨了重重一拳,整个人被打得弓成了虾米,酸水都吐了出来。
傅西洲没有停手。
他一脚踩在李狗子另一条完好的腿上,用力一碾。
“啊!”
李狗子的惨叫声比王麻子还要凄厉,两眼一翻,就再也没了声响。
傅西洲又走到王麻子身边,抓住他挥舞的手臂,反向一拧。
“咔!”
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吗,王麻子也痛晕了过去。
他没要这几人的命,但下手的位置都极其刁钻。
断掉的骨头,脱臼的关节,就算以后能治好,也得落下终身残疾,一辈子在阴雨天里疼得死去活来。
最后,傅西洲从空间里拿出刺刀,眼神阴冷地看着昏迷的王麻子。
他手起刀落,王麻子身体一哆嗦,立刻冒出鲜血。
敢打他嫂子跟小妹的主意,那就让他永远成为姐妹。
傅西洲原本是想杀人的。
但处理三具尸体比较麻烦,空间也不能放尸体。
他便打算让他们痛苦一辈子。
做完这一切,傅西洲看都没看在地上昏迷的三个废物,转身就走。
他绕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脱下隐身衣,随手在身上抹了两把泥,然后才装作一副刚得到消息的样子,慌慌张张地往牛棚跑。
傅西洲冲进牛棚,看到里面一片狼藉,家人们都灰头土脸地或站或坐,傅西洲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妈!”
苏雅琴一直强撑着,看到他回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手忙脚乱的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
“西洲,这大白天的,你赶紧回去。”
傅西洲摇摇头,他走到傅建廷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