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得了令,更加肆无忌惮。
水缸被他们一脚踹翻,倒在地上直接碎了。
用泥堆起的灶台也被他们几脚踹得四分五裂。
没一会儿,牛棚里能砸的东西几乎被砸了个稀巴烂。
傅西洲披着隐身衣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死死攥着拳头。
他必须忍。
现在冲出去,只会连累全家。
砸够了,李狗子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给老子都放老实点!下次再来,就不是砸东西这么简单了!”
说完,三人骂骂咧咧,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
傅西洲一言不发,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他们身后。
三人出了村子,抄小路往林子那边走,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吹着口哨。
“那大儿媳妇,真他娘的好看,那皮肤白的,啧,要是从了我那该多好啊?”
王麻子的语气有些可惜,
“还是城里来的娘们带劲,细皮嫩肉的,明明来几个月了,都不见丑的,要是老子能玩到那样的女人,真是死而无憾。”
“麻子哥,别可惜了,下次找个机会,直接拖到林子里办了,谁知道?”
赵四狞笑着,已经在幻想了。
李狗子哼了一声:
“急什么,跑不了她们的,等下次再来,有的是机会。”
他们刚走进林子深处,周围彻底没了人烟。
傅西洲快步上前。
走在最后的赵四,忽然感觉后颈一凉,接着眼前一黑,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李狗子听见声音回过头,见赵四趴在地上有些不耐烦,
“赵四?你他妈走个路都能摔?”
王麻子也转过身,
“搞什么……”
话没说完,他就感觉膝盖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一声,骨头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