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几个师傅每人倒了小半碗,自己也端起一碗,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各位老哥哥、兄弟们,林风这孩子要在咱大队安家,是好事!这段时间盖房子,少不了辛苦大家伙儿。”
“我呢,替他,也替我们老周家,谢谢大伙儿出力!话不多说,都在酒里了!下午还得干活,咱们就这一口,意思到了就行!”
众人纷纷应和,端起酒碗或水碗,热热闹闹地碰了一下。
开饭了!
棚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筷子勺子齐动,称赞声不绝于耳:
“这猪肉炖得……入口就化!粉条也吸味儿!”
“蘑菇香!是咱山里的味道!”
“白菜炒得脆生,酸香开胃,下饭!”
“这丸子烩得软乎,老人孩子都能吃。”
“林知青这手艺,没得说!比公社饭馆的大师傅不差!”
饭菜实在,味道足,又有口小酒暖着,众人吃得额头冒汗,浑身舒坦,上午的疲累似乎都消解了大半。
不远处,知青点的院子里。
李琳琳和钱进刚扛着一小捆捡来的枯树枝回来,扔在墙角那堆七零八落的木料旁边。
李琳琳捶着酸痛的腰,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这些应该够了吧?累死我了。”
钱进看了看那点可怜的木材,摇摇头:“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