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渐渐远离了这里。
朱棣这才满脸苦色的求饶道。
“姐夫,您就别打趣我了。俺错了,俺错了还不行吗?”
见朱棣还是一口一个姐夫,一点都不长记性。
西门浪没好气道。
“都说了,我不是你姐夫,别搁这瞎叫,你耳朵聋吗?!”
“可你就是我姐夫啊!”
“你...还口嗨是吧,行,你小子有种!你给我等着!”
说罢,西门浪直接就朝着里屋喊了起来。
“有容,你弟非叫我姐夫,你看咋办吧?”
把朱棣吓得都恨不得给西门浪跪下了,总算是让西门浪停止了喊话。
也没看到朱有容再从里屋出来,朱棣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后怕道。
“可我就是不叫你姐夫,我也总得叫点啥吧?总不能跟他们一样,张口闭口就是小郎君吧?那多外道啊?”
这确实...
“好像确实有点生分了。”
“就是说啊。”
“那你直接叫我浪哥吧,我爱听这个。”
“浪...哥?”
“唉,这就对了。”
“还是不如姐夫顺口。”
“你...”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叫浪哥,叫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