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咋睡地下呢?还跟这帮下人睡到了一起!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是不是我姐欺负你了,不让你上床?没事,跟弟说,弟去帮你...”
正说得兴起呢,一股让西门浪都不由得心里发毛的凝重突然传来。
脸上挂着寒霜的朱有容推着轮椅就来到了两人身边。
这可吓坏了口嗨的过了头的朱棣。
甚至都不用朱有容开口。
只听得噗通一声,就跟被抽离了主心骨一样,朱棣直接就瘫坐在了西门浪的地铺上。
然后顺势趴在西门浪的身上,就给朱有容道起了歉。
“姐,我错了。”
这个神转折,这可真是让西门浪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第一个没想到,自然是没想到平日里柔柔弱弱,一推就倒的朱有容居然还有这样一面。
第二个没想到那就得是...
堂堂的永乐皇帝,青年时期竟然这么拉了!
关键你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那就别口嗨啊!
都知道他和朱有容他们两个就在一个屋里,你还张口就是...
这不是茅厕里点灯,找shit吗?!
就离谱你知道吗?
就因为这事,朱棣在西门浪心里的形象一下子就从还挺高大,变成了拉完了的小老弟了。
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面前的小老弟跟成祖朱棣联系到一块。
西门浪直接就好奇了。
“什么情况?刚才不还挺牛掰吗?还吵着要帮我教训她。一会儿的功夫,都软的跟根面条一样了!不是,你到底行不行啊,小老弟。”
说着,就好奇的扒拉起了趴在自己身上,说啥也不敢抬头的朱棣,想让他重新支楞起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有种。
结果,被血脉压制的朱棣当然是支楞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