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的成长速度必须更快。他自己的布局,也需要更加审慎,更加……深远。
他不再调息,而是起身,走到墙角那堆用油布遮盖的物件旁,掀开一角。里面露出几件造型古拙、非金非木、表面铭刻着复杂符文的器物,还有几个密封的陶罐,散发着淡淡的、混合的药草与矿物气息。这些都是他这些年行走各地,收集或自制的“工具”与“材料”,有些甚至未曾示人。
他的目光在其中几件物品上停留片刻,似乎在权衡,在计划。
窗外,日头渐渐西斜,将小院的影子拉长。扰灵阵中的吕良,终于力竭,踉跄着退了出来,瘫坐在老槐树下,胸膛剧烈起伏,脸色苍白,眼中却燃烧着未曾熄灭的火焰。
王墨收回目光,将油布重新盖好。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而他需要准备的,不仅仅是让吕良这根“幼苗”在风雨中挺立,或许,还需要为这场注定不会平静的“大戏”,搭建一个足够坚固、也足够……有趣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