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早年游历西南时,曾因探究某处古代遗迹,与当地一些残留的古老传承有过短暂而隐秘的接触,或许无意中留下了某些痕迹。又或者,对方并非冲他而来,而是因为公司和其他势力对吕良的过度关注,触动了这些古老守望者敏感的“观测网”。
无论是哪种,对方留下这纸片,都是一种极其隐晦的“沟通”尝试。没有敌意,也绝非善意,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告知”与“观察”——告知他们,这场围绕吕良和双全手的“戏”,有更古老的“观众”在看着;观察他们,会如何应对,是否具备被“观察”乃至……被“接触”的资格。
王墨缓缓收回真炁,膝上的纸片恢复原状,暗红图案在室内昏光下显得有些黯淡。他睁开眼,银白的眼眸中一片沉静,看不出喜怒。
他将纸片拿起,走到窗边书桌前,拉开一个抽屉。抽屉里没有文件,只有几块颜色、质地各异的石头,几片风干的奇异叶片,以及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他打开木盒,里面铺着柔软的黑色丝绒,他将那张暗黄纸片小心地放入盒中,盖上盒盖。
“影焰阁……”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你们想从这漩涡中,看到什么?还是……想守住什么?”
他重新坐回床边,目光穿透窗户,望向院中正在“扰灵阵”里艰苦修行的吕良。少年身形在扭曲的光影中时隐时现,动作笨拙却透着一股狠劲。
压力,正在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公司的“天罗地网”,神秘势力的“古老注视”,还有这突然出现的“影焰阁”信物……每一方都代表着不同的规则、不同的目的、不同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