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吕家村,吕家有吕家的规矩。家主不见客,就是不见客。你若非要硬闯……”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王墨却笑了。
很淡的一笑,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我不是来硬闯的。”
他缓缓说道。
“我是来……要人的。”
顿了顿:
“吕良,我要带走。”
这话说出来,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老者的眼睛眯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王先生,吕良是吕家的叛徒,正在接受家法处置。你凭什么要人?”
“凭他是我的朋友。”王墨说。
“朋友?”
吕恭冷笑。
“王先生,你是全性的人,吕良也是全性的人。你们是朋友,这不奇怪。但这里是吕家,不是全性。吕家的叛徒,自有吕家的家法处置,轮不到外人插手。”
这话说得很硬。
也很在理。
但王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缓缓说道: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吕家讲道理的。”
他顿了顿:
“我是来通知你们——吕良,我要带走。”
“至于你们同不同意……”
王墨向前走了一步。
只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让吕恭和他身后的所有人,同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不是真炁的压迫,不是气势的碾压,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近乎法则般的……存在感。
仿佛这一步踏出,整片天地,都要为他让路。
“由不得你们不同意。”
王墨的声音,平静,却重如千钧。
老者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死死盯着王墨,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忌惮。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能战平老天师。
为什么能在短短时间内,搅动整个异人界。
因为这不是实力的差距。
这是……层次的差距。
是凡人与神灵的差距。
但老者活了这么大岁数,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王先生,你这是……要跟吕家开战吗?”
这话问得很重。
但王墨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想开战。”
他顿了顿:
“但如果你们非要拦我……”
他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