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先生。”
左边的护卫声音有些颤抖。
“吕良是吕家的叛徒,正在接受家法处置。您……您请回吧。”
他说得很艰难,但职责所在,不得不说。
王墨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
他没有硬闯,没有动手,只是平静地说:
“那麻烦通报一声,就说王墨来访,想见吕慈前辈。”
这话说得很有礼貌。
但两个护卫却更加紧张了。
因为王墨说的是“想见吕慈前辈”,而不是“求见”。
这不是晚辈对长辈的语气,这是……平辈,甚至更高层次的语气。
“这……”右边的护卫犹豫了。
“去通报吧。”
王墨说。
“我在这里等。”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左边的护卫咬了咬牙:
“好,您稍等。”
他转身,快步跑进村子。
王墨站在原地,没有动。
夜风吹过,银白的长发在风中飘动,白色的衬衫衣角轻轻扬起。他抬头望着夜空,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眼神深邃如海。
右边的护卫警惕地看着他,手始终没有离开刀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约莫过了十分钟,村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很快,一群人出现在村口。
为首的是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老者,白发白须,面容清癯,但眼神锐利如刀。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中年男人,个个气息沉稳,眼神冷峻。
都是吕家的高手。
老者走到村口,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王墨。
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忌惮,有警惕,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
“你就是王墨?”
老者开口,声音沙哑而苍老。
“是。”
王墨点头。
“家主正在祠堂议事,暂时不便见客。王先生若有要事,可以先与老夫说。”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你想见家主?先过我这一关。
王墨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我要见的是吕慈,你。”
这话说得很直接,也很……不客气。
吕恭的脸色微微一沉。
他身后的几个中年男人,眼神同时冷了下来。
“王先生。”
老者的声音变得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