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精准地打击了神经节点,让他短时间内失去了行动能力。同样,伤势不轻,但暂无性命之忧。
“还好……还死不了。”
窦梅检查完毕,松了口气,语气复杂地说道。
她抬头看向沙发上依旧慵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夏禾,眼神中带着一丝埋怨和更多的疑惑。
“夏禾……”
窦梅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后怕的微颤。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高宁的十二劳情阵,对王墨那家伙……根本没用?”
回想起之前他们几人商议要给王墨一个“下马威”时,夏禾曾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随口劝过一句“省省吧,那家伙不吃这套”。
当时他们只当是她与王墨相熟,不便参与,或者是对王墨实力的侧面肯定,并未深想。
如今看来,夏禾的劝告,分明是早就预料到了结局!
夏禾闻言,轻轻撩了撩垂落肩头的粉色长发,媚眼如丝地瞥了窦梅一眼,又扫过地上狼狈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嗯……”
她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回忆。
“我也不完全确定高宁的能力对他百分百无效。毕竟,十二劳情阵确实防不胜防。”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但是,我认识王墨这么多年,对他还算有些了解。”
她坐直了身体,难得地收起了那副慵懒媚态,眼神中透出几分剖析的意味:
“这家伙,是个非常……纯粹,也非常可怕的家伙。”
“他意志坚定得不像话,就像一块千锤百炼的顽铁,外界的风吹雨打、诱惑侵蚀,很难在他心里留下真正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