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没什么事,我先去休息了。有事再说吧。”
仿佛刚才那场瞬间爆发的冲突,以及地上还躺着的两位、坐着的一位,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夏禾对此毫不意外,她早就习惯了王墨这种我行我素、懒得理会无关人等的风格。
她甚至颇为欣赏地点了点头,抬起纤纤玉手,对着角落的吕良随意地挥了挥:
“吕良,带你墨哥找个安静舒服的房间,好好休息。”
“好嘞!夏禾姐!您放心!”
吕良如同接到圣旨,立刻从角落里窜了出来,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
“墨哥,您这边请!这院子后面有几间厢房,我都看过了,最东头那间最干净,也最僻静,保证没人打扰!”
他一边说,一边侧身引路,姿态恭敬得仿佛在伺候古代的王侯。
王墨“嗯”了一声,看也没看地上瘫着的高宁、沈冲,以及跌坐在一旁、脸色依旧发白的窦梅,径直跟着吕良,掀开门帘,走出了气氛压抑的客厅。
直到王墨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脚步声渐远,客厅内那令人窒息的凝固感才仿佛被戳破了一个口子。
瘫坐在地上的窦梅,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浊气,仿佛直到此刻才敢正常呼吸。
她用手撑着地面,有些腿软地站了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温婉的神色,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的惊悸挥之不去。
她走到依旧靠在墙边、脸色惨白、气息紊乱的高宁身边,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后心处衣物破损,皮肤上有一个清晰的紫色瘀痕,深及内腑,显然是如意劲透体而入造成的震荡伤。
经脉也有些受损,但好在没有伤及根本要害,王墨下手看似凶狠,实则留了分寸。
她又走到趴在地上、努力想撑起身体却徒劳无功的沈冲旁边,将他小心地翻了过来。
沈冲后颈处红肿一片,半边脸因撞击地面而擦伤,嘴角带血,眼神涣散,显然那一记手刀不仅力量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