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叹气声都被他听见了?以后想说他坏话,不得直接闭嘴啊。
“馄饨浪费了。”姚曼曼垂眸,有点可惜。
她刚才吐了不少,还真想吃一碗热乎乎的东西呢。
霍远深起身,“还热着,我去端给你。”
“不用,一会儿让糖糖吃。”
“她吃不了那么多,我让人弄了个小碗,给你分出来。”
姚曼曼心里暖滋滋的,就像是冬天在冰天雪地里,有人给你地上热水,烧了一堆柴火。
“那你去看看糖糖,也别让她担心我。”姚曼曼不放心女儿。
偏生她这会儿恶心感还没完全散去,只要进去病房就能敏锐的嗅到那种味儿!
难受。
“嗯。”霍远深应了声,快步走向病房。
病房里,一切归于平静。
小男孩也打着吊瓶趴在大婶怀里睡了,大婶不停的抹泪,一阵后怕,也没心思关注霍远深和姚曼曼这边。
倒是中间的大婶看到霍远深,“你媳妇怎么不进来啊?”
“医生说刚才多亏了她先处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霍远深抿着唇,只是说了句,“她还不太舒服,在外面透气。”
大婶一听,一副了然的神情,“正常正常,还没显怀都这样,刚才又受了惊吓,你得给她买点清淡可口的东西吃!”
靠窗的大婶大概意识到自己错了,说了句,“我这里有杏子,有点酸,很适合孕妇,你看你媳妇要吃吗?”
她已经从兜里把杏子拿出来了,大概是放在布袋里太长时间,看上去不太新鲜了。
这应该是她最好的东西了。
霍远深委婉拒绝,脸色有点不自然,“她不是怀孕,就单纯的不舒服。”
两个婶子一愣,大概也明白了。
肯定是刚才处理她儿子,那些污秽的东西太脏了。
她们倒无所谓,伺候喝酒的自家男人经常碰到。
这女人,还真是娇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