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滚了滚,眸色在白炽灯下染上浅浅的绯色。
姚曼曼没刻意去控制笑容,也没想着要多好看,就是被霍远深那带着点别扭的解释逗乐了!
毕竟他那么正经,对谁都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
她笑得自然随性,明媚又娇艳,让人移不开眼,如同在霍远深的心脏点了把火。
点了火的姚曼曼不知情,接过霍远深的搪瓷杯,慢慢喝水。
“你到底是谁?”霍远深语出惊人。
“什么?”姚曼曼用喝水的动作掩饰心虚,“你发烧了吧,问的什么问题。”
虽然这么说,她还是把脸别了过去。
也清楚,自己最近的行为确实很值得怀疑,和原主大相径庭。
霍远深也被自己的话弄得愣了下,“你对癫痫这么了解,以前碰到过?”
“嗯,以前姚家村有孩子犯过。”姚曼曼继续喝水,找了个理由。
见她杯里的水空了,霍远深问,“怎样,好点没?还要喝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什么有喜,他们就是名义上的夫妻!
姚曼曼虚弱的摆摆手,在座椅上坐了下来,“我想在这儿缓口气,你进去照顾糖糖一下。”
“糖糖没事,刚刚挂了吊瓶。”
“这么听话?”
“可能刚才也被吓坏了,打针也不是很糟糕的事。”
或许吧。
姚曼曼想换病房,最好是那种单人的。
但是这个年代,医院的环境大多都是这样的。
单人病房需要找关系,或者身份特殊才能使用。
她轻轻叹了口气,有点烦躁。
霍远深睨她眼,“怎么了?”
姚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