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赵执事,你跟我谈宗规法度?”
“那我倒要问问你,不经详查,不辨真伪,仅凭臆测便要动用大刑,这是哪一条宗规?”
“罔顾人证,无视物证,一心只想屈打成招,这又是哪一门法度?”
燕倾的声音一重高过一重,在大殿内回荡。
赵坤被他问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势不由得弱了三分,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休要胡搅蛮缠!此子身负血气,证据确凿!本执事按流程办事,何错之有?你擅闯执法堂,殴打执法弟子,已是重罪!再不让开,休怪本执事连你一并拿下!”
“拿下我?”
燕倾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就站在赵坤的案前,两人相隔不过数尺。
他微微歪头,用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眼神打量着赵坤:“就凭你?”
“大胆狂徒,擅闯执法堂,扰乱提审程序,更是口出狂言,藐视本执事!”
赵坤被燕倾的态度激怒,当即厉声喝道:“来人!把这狂徒给我拿下!等待我处置完陆小凡,再来治他的罪!”
一声令下,气势十足。
但周围的执法堂弟子却面面相觑,竟是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圣宗里面谁不知道,燕倾是宗主的真传弟子?
而且前段时间更是在药圣秘境大出风头,结成了完美金丹,让圣宗“仁义”二字传遍天下。
于情于理,他们都不想对燕倾动粗。
当然,绝对不是因为打不过。
见竟无一人上前,赵坤气的暴跳如雷:“废物!都是一帮废物!”
“赵执事,看样子大家对你的行事风格都颇为不满啊。”
燕倾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