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小凡掏出六长老赐他的那枚黑色令牌。
“这是六长老赐予我的令牌,是真是假,一问便知!”
陆小凡说道。
赵坤抬手一吸,那枚黑色令牌立即飞入他手,他细细端详了片刻后冷笑道:“不知从何处偷来的令牌,就说是六长老赐予你的,心狠手辣不说,更是满口谎言,来人,给我拖下去......”
“砰!”
“砰!”
“砰!”
就在这时,三道闷哼声传来,三名执法堂弟子顿时飞了进来,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
“何人敢在我执法堂闹事!”
赵坤见状,眼皮一跳,急忙喝道。
“我!”
声未落,人已至。
燕倾大踏步而入,玄衣拂动间,带起一股无形的气浪,将跪在地上的陆小凡硬生生拖了起来。
然后,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冷电,直接刺向高踞主位的赵坤。
“燕倾!”
赵坤又惊又怒,猛地站起,周身元婴灵压毫不保留地爆发,试图以此震慑:“你竟敢在执法堂动手伤人,公然藐视宗规!真当宗门法度是儿戏吗?!”
恐怖的威压宛如山岳,朝着燕倾当头压下,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执法弟子在这威压下瑟瑟发抖,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然而,燕倾身处风暴中心,却如激流中的磐石,岿然不动。
那袭玄衣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晃动一下,仿佛赵坤那足以碾碎金石的气势,于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
“宗规?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