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座大山,确实需要好好回顾消化一下,
把那些口诀、心得和秘法都变成自己的东西。
于是,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协议一达成,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仿佛刚才还唇枪舌剑的“师徒”根本不存在。
她们冷漠万分地挪开,离彼此远远的。
软软走到木屋的角落,盘腿坐下,借着昏黄的油灯光,开始闭目凝神,
一遍遍地在脑海里梳理今天学到的所有蛊术,
将那些精妙的法门牢牢刻在心里。
而凤婆婆则终于得到了解放,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属于自己的木板床。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把软软那小小的身体舒舒服服地摊开,
四仰八叉地躺着,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发呆。
凤婆婆心里不断地祈盼着,把那五个魔鬼骂了千百遍,又求了千百遍,
只希望他们能长出翅膀,下一秒就飞到这里。
角落里的软软,则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一个盼着天快亮,一个盼着天别亮。
两个势如水火、不共戴天的人,
就这样在小木屋的两端安静地待着,谁也不理谁,
空气里只有外面呼呼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
她们唯一共同关心的,
只有那五个魔鬼,到底什么时间到。
......
与此同时,在远离这片山林的某个地方,
一间同样简陋的林间小木屋里,烛火摇曳。
一个须发尽白的老头,正盘膝坐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