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当初约定好的条件,就是以“踏入这片大山”为界限。
软软这么算,并没有违约。
凤婆婆气得牙痒痒,用软软那张粉嫩的小脸蛋,挤出一个极其愤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从牙缝里骂出一句:“你个死丫头!”
软软立刻用自己那苍老沙哑的嗓音,理直气壮地回怼了一句:
“彼此彼此,老巫婆!”
更关键的是,在这场奇特的交易里,谁也骗不了谁。
那丝若有若无的灵魂共通,成了一面照妖镜。
凤婆婆教的东西里是不是藏了坏心思,有没有缺斤短两,软软心里跟明镜似的,
立刻就能感应到。
而另一边,凤婆婆虽然看不懂那玄奥的卦象,但她能直接感应到软软通过占卜“看到”的结果——
山外依旧平静,那五个人还没来。
就这样,她们相互提防,
相互嫌弃,
又相互埋怨。
这一老一少,硬是绷着劲儿,
一直修炼到晚上十点多,窗外的月亮都升到了半空中。
凤婆婆实在是撑不住了。
她用软软的身体,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胳膊小腿地伸展开,摆出一副要累瘫了的模样,
奶声奶气地抗议:
“不教了!不教了!累死我了!我今天教了你那么多东西,你当是吃饭呢?
得好好消化消化!贪多嚼不烂,懂不懂?”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明天早上八点之前,如果那五个蠢驴还没来,我再继续教你。”
软软沉默了一下。
她知道凤婆婆说的是实话,今天一天学到的东西,比她自己摸索几年的加起来还要多,还要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