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爷爷的担保下,
软软获得了这个来之不易为自己赎罪的机会。
在顾东海用自己的信誉做出担保后,
老人的家属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软软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她立刻转向顾东海,
用那沙哑的嗓音,简洁而专业地说道:
“我需要一副银针,要用烈酒煮过消毒。另外,再准备一盆热水,一条干净的毛巾。”
顾东海看着她那双浑浊却异常明亮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点头道:“好!”他立刻飞奔向吉普车。
半个小时后,在放羊老人家那间简陋昏暗,
弥漫着一股土腥味和药味的屋子里,一切准备就绪。
老人的家人被请到了屋外焦急地等待,
顾东海坚持要留在屋里,
名义上是“看着”,实际上,
他一秒钟都不想错过观察这个神秘老妇人的机会。
软软没有拒绝。
她让顾东海帮忙,将已经沉睡的老人扶起来,盘腿坐在炕上。
随后,治疗正式开始。
软软站在炕边,那具佝偻瘦小的身躯,此刻却散发出一种与外表截然不符的沉静与专注。
她先是伸出干枯的手指,在老人头顶的百会穴、太阳穴等几处大穴上轻轻按压、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