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这位同志,你不用带他去京都了。”
顾东海和老人的家属都愣住了。
“那些大医院的洋大夫,治不好他的病。”
这句话,从一个山野村妇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突兀和狂妄。
老人的儿子立刻皱起了眉头,不悦地看着软软,
心想这疯疯癫癫的老婆子是谁,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顾东海却没有立刻反驳,他只是眯起了眼睛,
盯着软软,沉声问道:“老人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软软没有理会旁人质疑的目光,她的视线,
笔直地对上顾东海,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能治。”
东海的神色,再次为之一动。
曾几何几时,在他和宝贝孙女第一次正式相见时,
那个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一样的小不点,也是用一种稚嫩却无比笃定的语气,
指出了他身体里的陈年旧疾,
并奶声奶气地宣称“软软能治好爷爷”。
眼前这沙哑的嗓音,和孙女那天籁般的童音,明明是天壤之别。
可那语气,那神态,那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不容置疑的自信,
竟然......如此相似!
然而,就在顾东海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