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因蛊术而起的伤害,那些京都的大医生,恐怕根本就摸不着头脑,
他们只会把这当成普通的精神病来治。
这样一来,非但治不好,反而可能会因为用错药,
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让老爷爷的情况变得更糟!
自己做的孽,必须要由自己来偿还!
一个念头,在软软的心中疯狂滋生,并且迅速变得坚定起来。
她一定要治好这位老爷爷!
亲手治好他!
这是她欠下的债,
她必须还!
想到这里,软软不再犹豫。
她用那双干枯的手,擦了擦眼角因为咳嗽而逼出的泪水,
然后迈开已经有些僵硬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正在和村民交谈的爷爷走了过去。
她佝偻着背,走得很慢,像一个风中残烛的老人,但每一步都异常坚定。
顾东海正在向老人的儿子交代着后续的安排,眼角余光瞥见那个奇怪的老妇人正向自己走来。
他心中一动,停下了话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软软走到几人面前,先是看了一眼还在傻笑的放羊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痛惜。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顾东海,用那沙哑难听的嗓音,
一字一句、清晰而又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