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后面的几天,凤婆婆果然如她心中所想,
收紧了传授的口子。
她不再主动教给软软任何新的、成体系的蛊法秘术,
仅仅是在软软修炼已学过的法门时,偶尔出声指点一二,
纠正一些可能会损伤这具“完美容器”的错误。
她以为这样就能扼住软软成长的势头。
但她低估了天赋的可怕。
即便只是指点,那些凤婆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经验和诀窍,对于软软这块海绵般的天才来说,
依旧是无上的养分。
她将那些零散的知识点自行串联、消化、吸收,
然后融会贯通。
短短几天,那些从凤婆婆这里学来的蛊术,已经被她玩出了花。
这些蛊术,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苗疆弟子,
穷其一生去钻研,都未必能摸到门槛。
而软软,却已然登堂入室。
更让凤婆婆心中不爽和嫉妒的是,伴随着每天不间断的修炼,
傀儡软软对于蛊虫的掌控能力,
还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精进。
以前,她召唤蛊虫还需要结印念咒,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
一步一个脚印。
现在,她往往只需一个念头,心意所至,林间的毒蝎、草丛里的蜈蚣、树上的毒蛇,
便会闻风而动,
仿佛她天生就是它们的王。
这恐怖的进步速度,不仅让黑袍看得目瞪口呆,
暗自心惊,
也让远在千里之外、通过神念感知这一切的凤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