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发现软软的天赋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
而是近乎于“妖孽”时,她的心态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份最初的急切,慢慢被一种警惕和忌惮所取代。
她开始变得非常谨慎。
每当传授一个新的蛊术时,她都会在关键之处故意说得含糊其辞,
或者干脆隐去最重要的几句心法口诀。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保留,反而像一个吝啬的守财奴,
死死捂住自己的看家本领。
“够了!这‘噬魂蛊’的炼制之法,你只需学到这里便可,足够你防身续命了。”
凤婆婆阴沉的声音在软软脑海中响起,
强行打断了她的修炼。
她怕了。
她怕自己教得太多,怕软软的实力增长得太快。
按照这小丫头触类旁通的领悟力,如果自己还像之前那样傻乎乎地把所有东西都教给她,
说不定等到了苗疆,自己还没来得及准备夺舍仪式,
这小丫头就已经掌握了足以和自己分庭抗礼,
甚至反噬自己的力量!
那将是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
自己亲手培养出一个最强劲的对手,来终结自己。
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她凤婆婆绝不会做!
所以,现在的教导,变成了一场微妙的博弈。
凤婆婆必须精确地计算着,既要保证软软有足够的能力活下去,
到达苗疆,又要把她的实力控制在一个绝对安全、自己可以随时碾压的范围之内。
这条通往苗疆的路,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
更是一场无声的关乎未来生死主导权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