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位家属呢?孩子情况稳定下来了,赶紧过来办一下住院手续!”
然而,走廊里空空如也,只有那个可怜的母亲还瘫坐在地上,
呆呆地流着泪。
那个撒泼耍赖的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人呢?刚才不还在这里大喊大叫吗?”老医生皱起了眉头。
这时,之前被男人套话的那个不知情的小护士正好路过,听到问话便随口说了一句:
“哦,你说那个男的啊,他刚才问我这个小朋友的病房号来着,说是去找她们,我指给他了,应该去病房了吧。”
一听这话,苏晚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抱着因为施针而耗费了大量精力、此刻有些蔫蔫的软软,
快步跟上医生,一起朝着软软的病房走去。
刚走到病房门口,屋里的景象让苏晚晴和医生都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果然!
那个不要脸的男人,此刻正四仰八叉地一屁股坐在软软那张干净整洁的小病床上,
床单被他坐得皱皱巴巴,上面还沾着他裤腿上的泥点子。
看到苏晚晴抱着软软回来,他非但不起来,反而把屁股挪了挪,坐得更稳了。
他斜着眼睛,一口咬定:
“你们可算回来了!我女儿就是被你们治坏的!
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赔钱!
不赔钱,你们也别想在这儿安生住院!”
老医生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他的鼻子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