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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在急救室外,那个无赖父亲见苏晚晴对他爱答不理,
连个正眼都不给他,
那种被彻底无视和看不起的感觉,让他心头的邪火蹭蹭往上冒。
“好!好你个城里人!看不起我是吧?”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心里打定了主意,要将赖皮和耍诈进行到底。
他怒气冲冲地转身走开,贼眉鼠眼地在走廊里转了一圈,
拉住一个不知情的小护士,装出一副焦急打听的模样,
三言两语就套出了苏晚晴和软软住的病房号。
他的想法很简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摸到软软的病房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门前的地上,双腿一伸,
摆出了一副“你们不给钱我就不走了”的架势。
他就不信,她们还能从窗户飞了不成!
这时,急救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几位护士小心翼翼地推着移动病床走出来,床上躺着那个小女孩,虽然小脸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
显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她们要将孩子送到特殊监护病房,进行后续的抗感染和伤口治疗。
跟在后面的老医生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在走廊里寻找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