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一缕刺目的鲜红从软软捂着嘴的指缝间渗出时,这位坚强了一辈子的老人,再也看不下去,
通红着双眼,猛地将脑袋扭到了一边,
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没事的,没事的软软......”
王老一边帮她顺气,一边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声音,一遍遍地轻声安抚着,
“别怕,王爷爷在呢,很快就会好了,很快......”
毕竟王老的医术摆在这里,他的手法,远非寻常医生可比。
在他的帮助和缓解下,软软这次的咳嗽虽然猛烈,
但持续的时间和出血量,都比昨天在顾东海房间时要少了很多。
渐渐地,那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终于平息了下来。
可是,那个刚刚还像小太阳一样发光发热的宝贝,此刻却有气无力地瘫在王老的怀里。
她小小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因为剧烈的咳嗽,
脸色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急促。
王老心疼得像是被刀剜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她抱紧,
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凉的身体。
软软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睛。
她看着王爷爷和爷爷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心痛,
惨白的小脸上,还是努力地、努力地挤出一个甜甜的笑。
只是这份本该用来宽慰别人的笑,
在此刻,
却比眼泪更让人心碎。
她安静地靠在王老的怀里,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抬起头,用一种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郑重的语气,轻声开了口。
这一次,她不是在玩过家家,而是真的以一个“老师”的身份,
在给自己的“学生”王老,布置一份最后的作业。
“王爷爷,”软软的声音很轻,带着刚刚咳嗽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