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叉着腰,教训道:
“这是书!书本的书!能让我们学到好多好多知识的书!现在,你们知道了吗?”
“知道啦!知道啦!”顾东海和王老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表情认真又虔诚。
“耶!”看到自己的两个“老学生”这么听话,软软开心得小手高高举起,
兴奋地在原地蹦蹦跳跳,
两条小辫子也跟着一甩一甩的,可爱极了。
这间充满了悲伤与绝望的休息室里,
因为这个小小的身影,第一次充满了纯粹而又珍贵的欢声笑语。
然而,这片刻的欢乐就像阳光下的泡沫,
绚烂,却一触即碎。
就在软软蹦跳得最开心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痒意猛地从喉咙深处窜了上来。
她的小脸瞬间一白,
刚刚还高高举起的小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突兀地响起,像一把锋利的剪刀,
瞬间剪碎了房间里所有的欢声笑语。
刚刚还洋溢着喜悦和幸福的气氛,一扫而空。
“软软!”王老神色大变,刚刚还在扮演“笨学生”的慈祥笑容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医者本能的紧张与焦急。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将软软小小的身体揽进怀里,布满厚茧的手指火速而精准地落在软软背后的“肺俞”、“定喘”等穴位上,
试图帮她平复那不受控制的痉挛。
可这次的咳嗽来得实在太猛了,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肺都咳出来一般。
软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很快就咳得站不起身,
整个人都软倒在王老的怀里,小小的身子弓成了一只虾米。
“咳咳......咳......”
一旁的顾东海,眼睁睁看着孙女儿那张刚刚还因为开心而红扑扑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想上前,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挪不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