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真相。”林微言盯着他,“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分手?为什么和顾晓曼在一起?”
沈砚舟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知道今晚躲不过去了。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背影显得格外沉重。
“我父亲病重,”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费用高昂,而且需要顾氏旗下的私人医院提供技术支持。”
林微言愣住。她记得沈父,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中学老师,曾经还教过她书法。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问,“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怎么想?”沈砚舟苦笑,“那时候你刚毕业,还在实习,家里也不宽裕。而我,除了拼命工作,没有别的选择。”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顾氏提出,只要我和顾晓曼保持‘合作关系’,他们就会承担所有费用,并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
林微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她想起那段时间,沈砚舟总是很晚回来,身上带着酒气,眼睛红红的,却总是说“没事,只是加班”。
“所以你就选择了牺牲我们的感情?”她的声音哽咽,“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不能和你共患难吗?”
“不是不信任你。”沈砚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眼神痛苦,“是不敢赌。微言,那时候的我太年轻,太骄傲,也太害怕。我怕看到你为了钱奔波,怕看到你向别人低头,更怕……最后救不了父亲,还拖累了你。”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却让她无法挣脱。
“我知道错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恳求,“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我拼命工作,拼命往上爬,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告诉你真相,求你原谅。”
林微言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五年的委屈、愤怒、不解,在这一刻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太晚了,沈砚舟。”她抽回手,声音颤抖,“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我每天修书,因为只有修书的时候,才能忘记你。我告诉自己,你不值得,可我还是……还是忘不掉。”
沈砚舟的心像是被撕裂,他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林微言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对不起,微言。”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哽咽,“我知道晚了,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让我重新爱你。”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熟悉的雪松香气,让林微言几乎要沉溺其中。理智告诉她该推开,可情感却让她贪恋这一刻的温暖。
“沈砚舟,”她靠在他肩头,声音很轻,“我累了。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