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言脸色骤变:“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她甚至来不及看沈砚舟一眼,转身就往巷口跑。
“我送你。”沈砚舟拉住她的手腕,目光沉静而坚定,“这个时间不好打车。”
林微言看着他,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的眼神里有担忧,有不容拒绝的坚持。最终,她点了点头。
去医院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沈砚舟专注地开着车,车速很快却很稳。林微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袖扣,宝石的棱角硌着她的掌心,却让她奇异地感到一丝清醒。
到了医院,林微言推开车门就要跑,沈砚舟却叫住她。
“微言。”他看着她,目光深沉,“无论发生什么,记得我在。”
林微言的心猛地一跳,没有回答,转身跑进了医院。
病房里,林母已经醒了,看见她进来,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血压有点高。”
周明宇站在床边,看见她身后的沈砚舟,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伯母需要休息,我们出去说吧。”
走廊上,周明宇看着林微言,又看了看沈砚舟,语气有些冷:“沈律师,这里不太方便,请你先回去吧。”
沈砚舟没动,只是看向林微言:“需要我帮忙吗?”
林微言摇摇头:“不用了,谢谢你送我。”
沈砚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他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却也带着几分落寞。
“微言。”周明宇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伯母刚才说,她看见你和沈砚舟在一起,很担心。”
林微言的心沉了沉:“我和他只是工作关系。”
“是吗?”周明宇看着她,目光复杂,“那你手里的东西,也是工作吗?”
林微言低头,发现自己还紧紧攥着那枚袖扣。宝石的幽光在指缝间闪烁,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解释。
窗外,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林微言看着雨幕中沈砚舟离去的方向,心脏的位置,隐隐作痛。
原来有些伤口,从未真正愈合。它们只是被时间掩盖,一旦被触碰,就会重新流血。
而沈砚舟,似乎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