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那么理智清醒的人,变成这个样子确实很古怪。
“该死!”爱德华突然低咒一声,两只手都用力地握住宫酒的手腕,不准她再胡来。
她已经发烧了。
而且这种发烧的情况很不正常。
如果再这么耽搁下去,她的身体会扛不住的。
尽管已经喂了药,爱德华还是想先送她去医院看看,做个详细检查才能放心。
可是宫酒失去了理智,迷迷糊糊的样子,不是安静乖巧,而是……
霸道,又疯狂。
她的皮肤很白!尤其是把上衣扯掉之后,露出的那种白,上面覆着一层发烧之后浅浅的粉色,能把人迷死!
爱德华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对她很有想法的男人,面对这种春光,他敢多看?
他都想把自己的眼睛戳瞎!
但凡多看一眼,都可能犯罪!
爱德华咬着牙,“酒,你冷静一下,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宫酒睁着眼!
瞳孔却是涣散的,没有一点清醒和理智的颜色。
她看着爱德华。
像是在看梦里的人,又仿佛是在看一幅画像。
她滚烫的手指戳了一下爱德华的胸膛。
挣脱不开他,却也可以让他被招惹得理智溃散。
爱德华强忍着身体里的冲动,额头上的血管静脉都变得清晰起来,“酒,你冷静!你肯定是出事儿了,我们得去检查!”
他不停地重复着自己的“建议”。
只可惜宫酒一个字也听不清。
她整个人贴着他。
仿佛只有靠近这冰凉的源头,她才能舒服一点儿。
大约是太舒服了,她竟然发自肺腑地轻哼了一声,“真好啊。”
爱德华愣住。
她、她在说什么?
她知不知道,这三个字可以轻易敲碎他的理智,让他变成禽兽!
爱德华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