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烧了?”爱德华嘀咕着。
他把手掌贴在宫酒的额头上,“别动,我给你摸摸。”
还真发烧了!
不是输液了吗,怎么还这么严重?
“傅景深到底使唤你做什么了?”
爱德华满腔的怨气,舍不得发在宫酒身上,干脆全都怪在傅景深头上了。
他赶紧去拿冰块和毛巾,给她做物理降温。
却被她拉住了手臂。
“爱德华,你别走。”
她呢喃着。
爱德华却听清了她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激动得眼睛都发光了。
酒叫他的名字了!不是叫傅景深的名字!
“我不走,酒,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我让那个送退烧药过来。”
他握着宫酒的手,然后打电话给艾瑞。
没一会儿艾瑞就来敲门了。
但是宫酒不松开爱德华的手,他也只能让艾瑞把药送进来,再把温水准备好。
艾瑞也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一幕,他不敢多看,麻溜地消失。
爱德华给宫酒喂退烧药,宫酒摇着头,不想吃。
他没办法,只能用嘴巴喂她。
没想到她这下乖了。
似是熟悉了他的吻,竟然以为他在亲吻她,主动地张开。
然后尝试着探索。
“不对劲啊,你这情况……”爱德华自言自语,“怎么那么像吃错了药?”
之前风意浓给他看的那些药剂……
似乎就有麻醉和迷幻作用。
那是禁yao。
酒发烧……再到现在浑浑噩噩的,思路都是紊乱的,只是固执的拉着自己,叫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