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跟着一个医护人员来到皇甫师燃休养的这一层。
在门外。
偶遇了皇甫蘭。
“秦放在里面。”皇甫蘭解释道,随即又问,“你跟谢舟寒吵架了?”
林婳紧了紧拳头,眉眼舒展了三分:“只是有了不同的意见。”
“他要对皇甫家出手了。”皇甫蘭直言,“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师燃老师知道吗?”
“这个时候,我怎么会让她知道?”皇甫蘭自嘲了一句,“她为皇甫家扛了很多事,这次,我想为她扛一次!”
“嗯。”
皇甫蘭:“我跟姝儿……不可能了。”
林婳不动声色的点头。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前夫。
不记恨,不打扰,只求对方幸福。
“林婳,我很好奇……你也说服不了谢舟寒停手吗?他现在做的这些事,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
谢舟寒居然把他这些年在M国的基金产业,以及一些植入各行业的势力,全都浮于水面,只为报复秦氏和皇甫家族。
他不是要一个人死。
要是要一个家族破败。
这比杀死一人,更狠。
林婳吞了下口水。
语气莫名了几分,“皇甫蘭,换做是你,你会这么激进吗?”
“不会!”
“对,但凡是个理智的、深深考量过利弊的人,都不会做出这么激进的决策。”
皇甫蘭干涩道:“是啊,他的状态、的确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我不会去说服他的。”
若复仇,可以让谢舟寒心里的怪物消失,那她愿意冷眼旁观。
她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因为困在仇恨中,最终做出自残的事。
“哪怕他害死你敬爱的老师?”皇甫蘭鬼使神差的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林婳:“他做绝的事,我来弥补。”
“哈哈哈!好一个你来弥补!”
皇甫蘭不理解林婳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