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谢舟寒!你这个懦夫!我讨厌你!”
林婳的声音哽咽住。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脸颊。
她就这么被他“丢下”。
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傅景深一直在暗处看着她。
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痛苦地蹲下身,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保持着最后的倔强……
他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而在这时。
另一个人比他更干脆。
他飞奔到她的身边。
“失望吗?失望就大声哭出来。”
“他本来就是个懦夫。”
“小玫瑰……只有我,不会推开你。”
秦戈轻轻握住她的手。
低头。
亲吻她冰凉的手背。
林婳身体一僵。
“滚开。”
……
三天后。
皇甫师燃再次昏迷。
这一次,真的要进手术室了。
林婳在三天前的那晚,跟着秦戈回到了戈止楼。
回到她曾经视为噩梦囚笼的地方。
只是这一次,她的心态平和了很多,这三天她一直陪在皇甫师燃的身边。
秦戈的戈止楼,应有尽有。
哪怕是手术室,也已经按照秦肆的研究所复制了一间出来。
虽说看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林婳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戈止楼的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