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表示一会儿上山会照顾他们。
沈昭双手抱臂,靠在树干上,眼睛快速把所有人员扫一遍。
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那姐弟俩表演茶艺。
又过了几分钟,贺健平裹着补丁摞补丁的军大衣,手里拎着把弯刀,背着背篓来了。
他眼神扫过沈昭三人,心里安定许多。
站在最前面讲了几句鼓舞人心的话,就宣布出发,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开路。
沈昭三人走在最后,被前面那些人若有若无的孤立。
没走几步。
顾秋忽然激动地拍沈昭,“哎哎,你快看,他这么大年纪,怎么也来了?”
沈昭抬头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自从谭有才因为个人作风问题,被拉下村支书的位置后,可能是嫌丢人,他几乎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过。
没想到,却出现在上山打猎的队伍里。
他带着起球的毛线帽子,背上背着个用布条裹着的长条形东西,脸色阴沉。
“他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也上山?”
“来者不善,”季白拧眉望去,主要是看他背上的东西。
身为大院子弟,他一直听说过,有的村里藏着以前的猎枪,射程短,威力大。
解放后收缴过好几次,但总会有漏网之鱼。
沈昭收回目光,随手砍断挡路的树枝,漫不经心道,“这次上山,怕是会很热闹。”
这么多仇人齐聚一堂,能不热闹吗。
“你不担心吗,那可是枪,不是血肉之躯能抗衡的。”季白担忧道。
不是他内心阴暗,而是太懂人心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