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年的病房是一个单人病房,有单独的洗手间,有阳台,还有一个小客厅。
他身上穿着病号服,坐在阳台上晒太阳,还能精神不错的吐槽亲儿子。
谢初冬讪讪然站起来,一脸倔强的说,“我还不愿意跟你下呢,老年人都才下棋,我们年轻人都打游戏机。”
傅小川的棋是跟着江挽月的父亲,从很小时候一点一点学起来的,他棋风老成,又带着少年人的多变,能跟谢锦年杀的有来有回。
谢初冬看过他们两人下棋,反正是没看懂,就是看他们每下一步都要思考上十几二十分钟,非常的无趣。
谢锦年在医院里无聊,胡玉音盯着他不能工作,只能是看看书,下下棋打发时间。
谢初冬把位置让给傅小川,手臂搭在傅小川肩膀上。
“小川,你不要让他,赢了他!他也是跟我一样的臭棋篓子。”
谢锦年没好气的拍了一下谢初冬,笑骂道,“好你小子,你可是我儿子,怎么还站他那边?”
谢初冬笑着说,“反正我就站小川这边。”
放在中间的棋盘,很快开始了新的一盘。
胡玉音接过江挽月手里的东西,笑着道,“小江,你怎么又买了东西,不是说了不用带东西,你空手来就行。”
江挽月道,“也就是一些水果而已。”
“胡阿姨,谢叔叔,我们也来了!”
傅知安和傅知乐齐声喊人,小脸蛋被一路来的太阳晒得红彤彤,笑容特别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