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问,“你想告诉他们这件事情吗?”
江挽月迟疑着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此刻,谢锦年刚结束一场手术,人还躺在病床上,胡玉音心慌意乱又心力交瘁,如果此时再来上沉重一击,江挽月怕胡玉音撑不住。
胡玉音对谢初冬的疼爱,哪怕一个外人都能感觉到。
江挽月说,“现在最好的结果……是我想多了,想复杂了,说不定只是一场乌龙而已。”
傅青山把血型鉴定的纸张折起来,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他出声道,“既然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那就不要想那么多。月月,你累了一天了,睡吧。”
江挽月带着沉重心情点点头,“嗯,我们睡吧。”
……
一周后。
江挽月和傅小川再一次来到医院。
“小川,你来了啊。快过来——”谢锦年一看到傅小川马上眼神发亮,把谢初冬从他面前的位置赶走,“初冬,你让开,就你这臭棋篓子,跟你下棋一点乐趣都没有,我还是喜欢跟小川下。”
在谢锦年的面前,放着一盘象棋。
经过一周的休养,谢锦年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已经能下床走路,还能中气十足的说话,要不是医生始终没有给出院报告,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