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
林墨的眼底极其隐秘地闪过一抹极其恶劣的戏谑光芒。
他微微倾过身子,看着梁秋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庞,极其流氓地补充了一句。
“这样其实挺好的。”
“以后如果我们要继续‘修炼’的话,就方便多了。”
“比如,我只要稍微拍一拍你,根本都不用我开口说话,你就知道立刻换什么姿势。”
“多省事,你说是吧?”
“……”
轰!
听到林墨这种堪称灭绝人性的恶劣“操作指南”。
梁秋月羞愤欲死。
她死死地盯着林墨。
深吸了一口气。
她张开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红唇,想要用尽这辈子所能想到的最恶毒、最下流的词汇,去怒骂眼前这个无耻到了极点的变态!
我要骂死你这个混蛋!
去踏马的换姿势!去踏马的潜意识!
梁秋月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
可是。
就在那句足以惊天地泣鬼神的恶毒咒骂即将冲出喉咙的那个千分之一刹那!
那股深入灵魂骨髓的绝对压制力,再次极其蛮横地降临了。
它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剪刀,直接咔嚓一下,将她所有的怒火和反抗的念头,在潜意识的源头处,齐根剪断!
紧接着。
在林墨那戏谑目光的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