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学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楚,但人家张鹤鸣给了一个称量官员能力的天平。
南方人更懂民生为文吏主官,北方人孔武有力便掌治安,中区那些人文采不及南方人、武力不及北方人,那让你监督他们不出格会不会?
这人呢别看嘴上说的谁也不服,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
被划为中区的那些人知不知道自己不行?
知不知道把他放在那个位置上干啥用的?
肯定知道。
知道了自己斤两该干啥,你说他还会瞎蹦跶吗。
共绩共罪牛逼的地方就在这,两个厉害的拉一个小废柴很简单。
但若是一个厉害的拉两个拖油瓶,这活就没法干。
各管一摊,谁拉稀就干谁,另外两个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也起到相互监督的作用。
因为共绩共罪啊,你坑他和坑自己没区别。
他下狱你也一身屎,这才是张鹤鸣让房壮丽都是叹气点头的原因。
这鸟人甚至已有首辅之才的雏形。
但陛下就是把他扔在江苏不调进京城,就会让所有朝堂大佬的屁股下面燃起一把火。
想到这他看了看身后的吏部左侍郎李标。
唉,这人呢,是有区别的。
毕自严也是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户部左侍郎刘理顺。
你抓点紧吧,按照这么玩,大明缺德带冒烟又有真本事的多着呢。
看来京官在如今的大明不吃香了啊。
但和房壮丽及毕自严的复杂不同,韩爌则是满意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宋应星。
你个小狗日的命好啊,看到刘理顺和李标那俩小子了吗,屁股后面都被人追冒烟了。
但好在被陛下摁在地方的那些东西,擅长的玩政治而不是锻造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