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朝堂大忌。
取消三区限额,江西、福建、浙江、江苏、安徽、北直隶的学子一定会占据大部榜单。
其他地界的学子数量将会被极限压缩。
暂且不提乡党之忧,单单这种模式就会出现恶性循环。
中举越多读书的氛围越浓厚,不可避免的会出现朝廷资源倾斜。
而本就读书氛围淡薄的就会越来越差,最后甚至一地连中举之人都没有。
这会出现一个更可怕的结果。
拿贵州举例,连续十数年无人中榜为官,而来到贵州为官者皆为外地官员。
这种只存在上层的隐晦制衡没有了。
你以为太祖制定南官北调,只是为了把官员调离本地防止贪腐?
错了。
这本就是一种手段更为高明的制衡。
你祸害我老家的百姓,我就祸祸你老家的百姓,看谁玩的狠这种你以为只是段子吗?
所以陛下让王承恩念奏章的顺序,其实就是这四人在陛下心里的排名。
陈邦瞻的奏报第一个被读阅,反而是最后一名。
随后是祝以豳、瞿式耜。
张鹤鸣被放在最后,是因为这个人的办法最合理也符陛下心意。
朝堂上的都是人精,在听完这四地巡抚的奏章内容后,也是当即明白了陛下的用意。
再中和。
把四人之法揉和成一个更理想更成熟的办法,但有一个基调。
不取消三区,扩大三区录取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