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
直到——
“王炸!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嚣张的笑声突然从外面传来,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
郁彩愣住了。
“你哪来的四个二?”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不耐烦的嫌弃。
郁彩的手指微微发抖,监察局的人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大厅里打牌,那显然是违反纪律的事情,那到底是谁......?
她趴在地上,颤抖着手,一点一点将那扇虚掩的门拉开一条极细的缝隙。
她小心地把眼睛凑了上去。
然后,郁彩就看见了堪称她这辈子最荒谬的场景。
监察局原本应该严肃整洁的办公区域此刻一片狼藉,椅子东倒西歪,文件散落一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
有的趴在办公桌上,有的倒在墙角,有的直接瘫在过道中间,姿势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一动不动。
不知他们是死是活。
而在这一地“尸体”的中央,两个人正坐在两张拼在一起的办公椅上,中间用几个档案盒搭了个临时小桌板,正热火朝天地打着牌。
白牧云。
陆暮。
白牧云端着那张永远冷淡的脸,手里捏着一把牌,正用那双金色的横瞳斜睨着陆暮,陆暮则满脸嚣张,手里的牌往桌上一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郁彩的大脑一片空白。
两人都对自己身上非人的特征毫不掩饰,无论是那对羊角,还是陆暮脑袋后面的那对翅膀。
......共蚀的邪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