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笙从自个儿房间里拿出新的笔纸,道:“我说,你写,你先在你手上的纸上写一遍,写好了,再往这张纸上面照着写就行了。”
春杏见周晚笙答应后,忙点了点头,屁股赶紧从凳子上挪开,她蹲在凳子旁,将纸铺在了凳子上,她握着笔刚放上去,就把那张信纸戳了个洞。
周晚笙看得嘴角一抽,“咱们去桌子那边写,这凳子下面都是坑,不适合写字。”
她爸有时候弄到粗大的木柴回来,会用这小凳子劈柴,凳子表面被劈出了不少坑,写字是写不了的。
二人来到堂屋的八仙桌旁。
周晚笙一个字一句地教春杏,春杏极为用心地写在纸上。
出乎意料的,春杏的字写得居然还不错。
“你这字写得还挺好的。”周晚笙赞道。
春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小时候跟着我妈画花样子,这些字我就是照着老师写的字画的。”
周晚笙还真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看来还真不能小瞧了任何人。
信很短,跟周晚笙之前教的差不多,大意就是春杏的确有变白的法子,保证能让人变白,只是在信里说不清楚,最好是当面讲,如果表姐需要的话,她可以去省城一趟。
“行了,你再往这里写一遍,信纸我家里有,我去给你拿。”
周晚笙把春杏写好的信纸拿起来看了一遍,见没问题,把一本崭新的信纸推到春杏面前。
春杏看着眼前洁白的纸,再看看她手里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信纸,忍不住抿了抿唇,
城里的东西就是好,周晚笙是城里来的,不说其他的,就连信纸都是洁白无瑕的,叫人看了心里忍不住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