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决定成败的一步。
陈永年盯着观察窗,喉咙发干,只吐出两个字。
“加入。”
林知遥深吸一口气,随即彻底屏住呼吸。
指尖微微一斜。
一滴乳白色的蛋白液脱离管口,垂直落入容器。
“滴答。”
液体交汇。
全场死寂。
没有黑烟,没有刺鼻的气味,更没有失控。
透过容器上方的观察镜,所有人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橙红色的能量波在瞬间爆开,向四周扩散。
可当它撞上奶白色的陶瓷内壁时,并没有被吸附,而是干脆利落地被全方位反弹回来。
一道。
十道。
上百道。
无数回弹的能量波,在容器中央硬生生织成了一个均匀到近乎夸张的能量场,把那滴预激活蛋白牢牢裹在中间。
接触发生的同一瞬,预激活后的蛋白质开始构象变化。
六边形的能量微结构,在酸液余韵和火系能量的共同冲击下,迅速排成晶格。
能量沿着晶格路径同步传导,像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路接了下去。
没有滞后或者局部变性。
两种完全不同的速率——暴躁的火与脆弱的酶,在这一刻终于咬合到了一起。
像两组终于对上的齿轮,开始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