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手里的数据板拍在墙上。
“域长原始流程里用的那种容器,内壁材质在微观上会吸附一部分火系能量!能量一旦被吸附,释放就不均匀。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蛋白有时候快、有时候慢!跟容器抢能量,它怎么可能真正追得上?”
“换容器?”陈永年咬牙,“现在去哪找完全不吸热、不导热、还能承受这种能量冲击的材料?普通的高硼硅玻璃根本扛不住,特种合金又会产生金属离子干扰!”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走廊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夹在一群老师中间的范文博擦了把汗,硬着头皮往前凑了一步。
“两位老师……能不能,两个方向同时推?”
他咽了口唾沫:“分出两组。一组继续留在实验室,接着穷举优化预处理参数。另一组……材料系的老师和学生去翻库房!海科大这么多年的科研底子,我不信找不出一块能用的底板!”
走廊另一头,明一推门而出。
“就按他说的办。”
明一的声音冷硬,“效率至上,大明不搞民主决策,也不搞投票。谁有道理谁上,要什么资源我给什么。”
“材料组,立刻滚去库房!”
数小时后。
实验室内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砰!”
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所有人下意识回头,门口,一个瘦高的材料系男生正扛着一只沉重的防爆箱,箱子上满是灰,边角还带着磕碰痕迹,显然是刚从某个角落里硬拖出来的。
他跑得太急,脚下又缠到了电缆。
整个人连着箱子一起砸在地上。
可那男生根本顾不上自己,第一反应就是护住箱子,气都没喘匀,就扯着嗓子吼出了一声:
“陈教授!林老师!找到了!!!”
……